同生烛asuk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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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昕博】竹马成了妻(一)

发了又删删了又发

虽然半退圈但答应了人家也不能不发

这个是修正过的,跟原先的不太一样。

原先字数2625修正字数2807


“我要跟一个男人结婚?”

相隔不远的两地,发出同一声叫喊,仿佛要把云层刺穿。

方家,大门外。

“儿子,这是你很小的时候就定下的了,要不是因为一些原因,哪里会耽搁这么久?所以,晚结早结都是要结的,你就从了吧。”方妈语重心长地握住儿子的手,反复揉搓,像是在捻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佛珠。

“妈,根据法律规定,娃娃亲是犯法的,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,中国现在同意同性恋法了?没有吧?你怎么让我跟许昕结婚?嗯?”方博停了一会儿,继续说,“而且我还是个异性恋,您还要把我从一根钢管变成一根‘绿舌头’?”

“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?儿子,证的问题已经办好了,我跟许昕妈商量好了不给你们办婚礼,晚上好好见见这么多年没联系的昕哥,啊。你要是不答应,我们把你和许昕那孩子绑一间屋里,不见红不准出。”方妈撒开了方博的手,拿起身边仆人端上凉透的茶,怕口红沾杯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,又放了回去。

“办假证犯法。”方博抓起刚刚放下的茶杯,转了一圈,仰头,将苦涩的茶送入口中。

“而且你办了有什么用,我俩合法吗?我怎么见红?拿崩开的伤口喷他一脸血?”

“这不重要,”方妈顿了顿,伸手抓住方博的两臂,义正言辞地说,“重要的是,你这辈子就是跟许昕绑定了,分不开了!”

扔下这句话,方妈扬长而去。

方博站在原地,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
许家,办公室。

“妈,你看我年纪轻轻,跟一个男人结婚,这不合适吧?”许昕一手托着腮,一手玩着新买的钢笔,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,向沙发上优雅的女士试探地说。

“怎么不合适?这小博眼睛大极了,老可爱了,多配你啊,正好你眼睛小。”许母每次提起方博就两眼放光,满是慈爱,好像这方博是他的孩子一样。

“唉,小博还没出生的时候,我指着方博妈的肚子,跟你说,‘这是你以后的媳妇,要好好对待哦。’说完,你就嘿嘿笑了起来,认真地点点头,嘴上应着好,”说到这儿,许母看了眼许昕,把慈爱收了起来,换上了嫌弃的神色,“你八岁的时候他就去别的地方了,他走的时候你边哭边死拉着他不让他走,还说,你长大后一定娶他,现在呢,你是不是都忘的干干净净的了?嗯?”许母抓起身边某样东西就往许昕头上扔,许昕无奈地说:“小时候的事情现在哪会记得啊,而且俩男人结婚真的是不合适啊,中国又不支持,怎么领证啊?”

“这你就不要担心了,我已经跟方博妈弄好了,你今晚上去跟他见面,如果不去,我就把你们俩扔一个房间里自生自灭。”许母伸出修长的五指看了看刚做好的指甲,得意地说。

“妈!办假证犯法!您可不能做这种傻事!”许昕拍案而起。

“好好说话!吓死我了你。”

“反正就是一句话,你答应不答应?”

“不。”许昕坚定地说。

“喂?”许母见许昕态度坚决,立马掏出手机拨了出去,“哟,您还真打呀!”许昕连忙起身走到许母前一把抢过手机,按挂断键。

“你见过我说过假话?”许母挑了挑眉,再次切入正题,“那你是答应呢?还是答应呢?还是答应呢?”许昕想都不想,脱口而出,“我答应,我答应……唉。”

许母笑眯眯地摸了摸许昕的头,说:“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嘛。”

很快,一场名为天空的表演结束了,很快便拉上了黑色的幕布,点点繁星从后台偷跑了出来,在幕布前追逐打闹。

方博正躺在浴缸里浅眠,白色的泡沫刚好遮住该遮住的地方,浴室里的雾气挥之不去,还带点温热。方博从小就聪明,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,但他现在就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母亲要自己跟许昕结婚呢?这不应该是我跟世界上的某一个美女该干的事吗?

“小博!小博?快出来,许昕来了。”方妈的催促声吓醒了方博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晃了晃脑袋,起身走出浴缸,冲下泡沫。穿好内裤后正想再继续穿上拿进来的衣物,不料方妈一直敲打着浴室门,方博转了个方向,提起浴袍随随便便地就套上,绑好带子,摇摇晃晃地向客厅走去。

“昕子啊,这么多年不见,这经过时间的蹉跎,什么都变了,你说是吧?”
一进门,许昕就被方妈拉到了沙发上,硬是配着方妈回忆了半个小时不愿想起的和不曾说到的童年往事。

“哟,许总。”方博搓着头发从房间里出来,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,把毛巾挂脖子上扶着栏杆,招呼了一声。

“哟,方警官。”许昕站起,闻声看去,笑着回应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方博慢慢地趿拉着拖鞋,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,自来熟似的握住许昕伸出的手。许昕趁势将人拉入怀中,抱住方博,真像许久未见的老友那样,互相拍了拍后背,随即放开。

“方博,我真不想见你。”

“许昕,你以为我就想了吗?”

拥抱的一瞬间,两人在各自的耳边言道。

二位母亲见两人相处友好,一激动,连忙拉住对方和孩子,滔滔不绝地互相聊着,十匹马都拉不回来。说到难以启齿的黑历史时,许昕和方博倒是默契十足地终结了话题。

时间说快不快,说慢也不慢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便到了深夜十二点。

许母和方母依依不舍地在玄关做了告别,许昕自然是也跟着一起说下次再见云云,一只脚都已经伸进鞋里了,许母突然来一句要不然许昕就在方博这儿过夜怎样?把许昕吓得不轻。

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方母就答应下来了,许昕不好推辞,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
许昕跟着方博回了房间,他换下浴袍,穿上短袖短裤,抱来一床被子,放在了床上。许昕刚想感动,方博就说:“以这床被子为界限,你的手脚不能超过被子。”

得,合着不是一起盖的,是三八线。

方博铺好了那床条状的大红被,“噌”的一下跳上了半边床。许昕踢掉拖鞋,长腿一伸,躺在了另外半边床。

“你个警察,还铺床被子当界限?怕我吃了你吗?”

方博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,但还没进入睡眠,床头柜上暖橘色的小灯是方博为自己留的,不然他睡不着。

“我还真怕,你吃了我。”方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停了几秒,才慢慢悠悠地吐出八个字。

“是跟着其他人睡过是怎么着?留阴影了?但你这也没用,腿一伸就够着了。”许昕怕方博不信,还真伸出了右腿去蹭,结果被方博一巴掌打了下来。

“睡觉吧。”方博吐出睡前最后三个字,下意识伸出的右手犹豫了一下,还是按下了小灯的开关,侧身躺在半边床上。

既然“主子”都下命令了,“奴才”岂敢不从?

许昕翻了个面,同样也是侧身躺着,面对着方博的后背,许昕凝视了一会儿,听着身旁轻轻的鼾声,渐渐入眠。

凌晨三点,睡得迷迷糊糊的许昕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很用力的踢他,仿佛与他结下了深仇大怨,过了几分钟,许昕被最用力的一脚给踹醒了。

一睁眼,许昕就看到方博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大半个身子都到了许昕的区域,像只乌龟似的不断蹬腿,红被子都被方博蹬到了床下。

许昕哭笑不得,他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哇?还自动搬来被子划清界限?有用吗?

方博可能是感受到了许昕的目光,摸了摸头发,像是七八岁的小孩子。

唉,把他调回来吧。许昕想。

他先抓住腿,再抱起方博,固定好姿势后,才往床上放,自己也爬上去,侧躺,然后把方博转了个方向,让他正对着自己,双手一圈,长腿一挡,既把方博锢在了怀里防止他乱动,又控制住了他躁动的双腿防止下半夜被踢成残疾。

方博迷迷糊糊地抓着许昕的手臂靠在他肩膀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昕的脖颈上。许昕和方博头靠着头,困意渐渐上来,一个闭眼,便安详睡去。

晚安,方警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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